銀色小客車的副駕駛座門被推開,被包裹在黑色緊身牛仔褲的長腿首先跨出車內,笑容溫潤的久音遙隨後走了出來,他沒有馬上關上車門離開,右手椅著車頂彎下身,跟車內的人說道,「總不能只讓你這樣專程跑一趟,進來坐坐吧?」

「這樣突然造訪不會造成麻煩嗎?」

「怎麼會麻煩呢?別磨磨蹭蹭的,車子停那兒去,我在這邊等你。」朝自家停車位的方向比了比,久音遙把車門關上往後退了兩步,看小客車熟練地滑進白線方框內。

駕駛座上的人推開車門下了車,黃瀨涼太此時的衣著打扮與打籃球時的風格完全不同,簡單的一件白色短襯衫沒有任何圖案,開敞的領口可見那線形優美的鎖骨,下身是一件看上去極為普通的深藍色牛仔褲,但是巧妙的設計勾勒出黃瀨涼太一雙修長的腿形,整體看起來雖然沒有時下流行的裝扮,但也是十足的率性。

穿成這樣的黃瀨涼太也是很少見的。

雖然說之前的兩人經常約見面,但是通常都是因為籃球,也因此見到彼此時多半都是穿著比較運動風格的穿著,至於黃瀨涼太當模特兒時的衣裝,一般都是在雜誌上看到比較多,這種簡約的風格就真是極為罕見。

——雖然這一身的衣服一看就知道不會是地攤貨。

又是一眼地打量,他收回視線,等到黃瀨涼太走到自己身邊,才轉過身推開雕著精緻花紋的矮鐵門,久音遙先走了進門,然後左手扶著邊緣、側過身,「進來吧。」

待黃瀨涼太近來之後久音遙才把鐵矮門關上,從右邊口袋掏出一串鑰匙,動作不算熟練但順利地開了門鎖,掛在上頭的風鈴因為開門的動作輕脆歡脫地響著,剛切好一盤水果正準備好好休息一下的久音麻子聽見聲響,探出頭看見是久音遙,忍不住嘮叨,「遙你昨晚上哪了?也沒給個訊息說一聲,存心要我擔心嗎?」

對於久音麻子的叨唸,久音遙只能回以一個苦笑,「手機沒電,昨天和哲也的同學們一起去吃飯,不小心沒注意時間,想走的時候已經沒有電車了,所以在哲也的同學家借住了一晚。」

「你這孩子也真是的,不會借哲也的手機用一用嗎?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笨不會變通了……」又是叨叨念念了好一會,久音麻子才發現黃瀨涼太的存在,「唉呀!哪來這麼帥的孩子,是遙你的朋友嗎?快讓人進來坐,還站在那做什麼,你們當是在罰站呀?」

他豈能說因為自家外甥不爭氣,被半罐啤酒灌醉所以讓他沒機會借電話?「哲也的手機也沒電了……他是哲也的國中同學,黃瀨涼太;涼太,這是我姊,久音麻子,也是哲也的媽媽。」

驚訝的神情在聽完久音遙的介紹之後爬上了那張女性殺手的俊俏臉孔,就在久音遙奇怪黃瀨涼太為什麼要一臉驚訝的時候,黃瀨涼太說話了,「遙,她就是小黑子的媽媽嗎?你確定你姊姊跟我姊姊不是同個年紀嗎?看起來很年輕呢!」

女人家畢竟還是在乎年齡和外表的,被變相誇讚看起來很年輕的久音麻子這下可樂了,也沒多餘的心思損損自家小弟,熱情地招呼黃瀨涼太,「黃瀨同學快進來坐,阿姨剛剛切了很多水果一起來吃。」

眼角抽了抽,久音遙終於知道那一臉莫名奇妙的驚訝是怎麼回事,接到對方含笑的視線時也忍不住笑了,「黃瀨,你先去吃點東西吧!我先上樓沖個澡。」雖然說昨天在黃瀨家洗過澡,但是兩天畢竟都穿同一套衣服沒換,現在的天氣雖然不至於熱到讓人滿身大汗、但是總是避免不了被太陽曬出的薄汗,對於愛乾淨的他來說實在是有點難受。

一句話把人丟給自家姊姊招呼,久音遙很快地洗了個澡,頂著濕漉漉的短髮就下樓,淺藍色的毛巾柔軟地披在髮頂,用力搓了幾下,讓髮絲上剩餘的水珠暈濕帶著陽光味道的乾毛巾。

剛踏下一樓就聽見從客廳傳來的開懷笑聲,久音遙的情緒也被難得的愉悅影響,唇邊帶著與面對外人時幾乎沒有差別的淺笑、但是仔細看卻能見些許的差異,一向清冷淡然的眸底此刻也渲染上了溫暖的笑意。

「要不是小火神說,我還真不知道小黑子居然會賴床,還假裝自己早就已經到了。遙——」早就從踩踏地面的聲音注意到久音遙下樓了,黃瀨涼太看向客廳入口的方向,在看清楚後有些傻了。

雖然知道久音遙的身材很好,但是以往見面都在室外,基本上是見不到他穿得如此,露骨。

V領的黑色無袖帽T,優美的鎖骨線條有種赤裸裸的勾引意味,一件僅有大腿半長的黑色寬鬆短褲,襯托出那雙形狀完美的白皙長腿,乾淨的氣息卻隱隱約約透著一種誘惑,這種禁慾的美感讓黃瀨涼太突然間不知道該把視線往哪裡擺。

已經見多的久音麻子到是沒什麼感覺,偶爾也需要青春的肉體保養一下自己的一雙眼睛,不過——「跟你說幾次了要把頭髮吹乾,你怎麼老是不聽,到時候感冒有你受的。」

摔進柔軟的沙發,有些懶散地靠著小抱枕,「姊妳就別操心這事兒,我身體還沒那麼弱。」

受不了地瞪了久音遙一眼,「就不要哪天感冒,我可不會全天候照顧你。」

「放心,就算感冒了也肯定不會麻煩到妳。」揀了一根沒人用過的小鐵叉叉了片被切成小片的蘋果,潔白的貝齒在剩下的半片果肉留下漂亮的齒痕,「你們剛剛在聊什麼?」

感覺到對面那人的視線飄到自己身上,黃瀨涼太猛地回過神,健康的膚色蓋過了面上那抹不明顯的紅,「呃——就城凜之前集訓的時候,啊你知道集訓吧?就球隊大家一起到一個特定的地方加強訓練,然後你也知道小黑子平常就不怎麼顯眼,消失是經常的事情,所以小黑子就算遲到了也未必會被發現,不過小火神這傢伙眼神倒是挺尖的,幾次抓到了小黑子遲到卻假裝自己早就到場。」

似乎可以想像到黑子哲也在被抓包時,那一臉面癱中不易察覺的窘迫,「我是知道哲也會賴床,但還真沒想到他會做這麼可愛的事情……涼太你怎麼了,臉怎麼這麼紅?不會是發燒了吧?」從沙發中撐起身,身軀微彎越過長桌,左手自然地撩開黃瀨涼太額前的髮絲、覆上額頭,語氣有著明顯的擔憂。

微涼細緻的觸感讓黃瀨涼太打了個顫,伸手圈住那纖細的手腕,黃瀨涼太笑得有些尷尬和窘迫,「沒事,只是突然覺得有點熱。」總不能說從看到他那雙腿的時候,腦海就忍不住浮現把他壓在身下、一雙修長的美腿被自己架在肩上的畫面吧!

這要是讓久音遙知道,他肯定會覺得自己很噁心!

莫名地看了黃瀨涼太一眼,不知道那雙眼中一閃而逝的黯淡從哪冒出來的,但是他也不打算多問,「好吧,不過如果你覺得身體不舒服的話一定要說一聲,不要逞強。」

輕應了聲,黃瀨涼太覺得自己再待下去肯定會被看出些什麼,「那個,我想我差不多該走了,謝謝你們的招待。」

剛抽回手的人完全沒想到黃瀨涼太會突然說要走,眉間摺起很深的痕跡,「你要走了?不留下來吃晚餐?」這人是怎麼了?怎麼剛才還好端端的、突然變得這麼陰陽怪氣。

「沒什麼,只是覺得這樣太麻煩麻子小姐了。」

麻煩?好不容易才拐帶回來,他要這麼簡單就放他走,他就不叫久音遙。

久音麻子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勁,黃瀨涼太給她的印象也極好,和善地笑道,「怎麼會呢?一點都不麻煩,我可是巴不得黃瀨同學留下來和我們一起吃個晚餐呢!更何況你還特地載遙回來,就別推拖了,吃個晚餐再走吧!」

苦笑,他當然也很想留下來,「但是……」

「嘛,沒有什麼但是、可是的,時間也差不多了,你們兩個再坐坐,我現在就去準備晚餐。」女主人一錘定音,不容人拒絕,也省了久音遙說服人的力氣。

「麻子姊,我今天想喝焗烤奶油洋蔥湯。」朝往廚房走去的久音麻子喊了聲,得了個『知道了』的回應,這回換久音搖伸手握上黃瀨涼太的手腕,眼神雖然平靜但似乎藏有一絲危險的氣息,「走吧,去我房間,我們好好聊聊。」

被看得有些發毛的黃瀨涼太整個人都蔫了,只能像個小媳婦似的被人拖進久音遙的房間。

「呃——那個,遙,真的不用這麼麻煩。」

夕陽色的眸微微瞇起,語氣是罕有的壓抑和冷涼,「黃瀨涼太,我還真不知道你是這麼客氣的人,我和我姊都說不麻煩你偏生要說太麻煩我們,怎麼、瞧不起我們家?嫌我們家寒酸?行啊,你真要走的話現在就可以走,我也不攔你。」鬆開牽制黃瀨涼太的動作,唇邊那抹氣極反笑的弧度綻得炫目,笑意卻不達眼底。

見久音遙是真的動怒,黃瀨涼太也著急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只是沒臉再待下去,久音遙是多麼敏銳的人他怎麼會不知道,這麼點骯髒的心思肯定很快就會被發覺,與其從他眼中看見厭惡,還不如自己先杜絕這樣的可能。

他這樣,簡直就是落荒而逃,雖然說逃到半路就被人用繩子綁了回來。

那廂火氣正大的人雙手抱胸看著支支吾吾的黃瀨涼太面色似乎有些黯然,雖然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但是看著他這副小媳婦模樣就無奈地發現自己那股火有慢慢消退的趨勢。

就算再氣這人又能氣多久呢?終究還是放在心尖上不忍心折騰的傢伙啊。

挫敗地抹了抹臉,長嘆一口氣他說道,「涼太,你為什麼要逃呢?你明明就不是膽小的人。」一如現在、一如四年前,他處心積慮地想待在他身邊,然而黃瀨涼太每次都像是見鬼似的恨不得趕快從他身旁逃開。

四年前他可以解釋做黃瀨涼太對自己的感覺只是普通朋友,所以自己沒有強迫他,但是現在呢?他並不是對黃瀨涼太的目光沒有所察,所以才會一再的讓彼此有更多相處的時間,說了許多就為了不再讓他對自己有愧疚感;今天最後那場比賽,認識黃瀨涼太的人都知道他已經掙脫了無形的枷鎖、如驕傲的雄鷹展翅高飛,他是確確實實地放下了,不是嗎?

「對不起,遙,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

望近那雙有著茫然與掙扎的琥珀色眼瞳,久音遙無奈地笑了,看來自己終究還是要打破回來前、自己與自己做的約定了嗎?

上前一步,他伸出左手攀上黃瀨涼太的頸項,一個施力迫使他低頭彎身,在唇辦相疊前低聲說道,「何不問問,你的心呢?」他一向是個跟著直覺與感覺的人走,從左胸口傳出來的低語,一直都是他所相信的方向。

如果還不知道該怎麼做,就讓他告訴這人吧,反正都已經這麼多年了,不認栽行嗎?

相疊的唇瓣能感受到彼此的熱度,久音遙啃咬的力道不大、輕微的疼痛反讓黃瀨涼太有種酥麻的感覺;他整個人都矇了,還反應不過來究竟發生什麼事情,直到那抵著自己唇邊娑磨的紅菱吐出一句話,黃瀨涼太才驚覺久音遙吻了自己。

「你還要繼續發呆嗎?」抵著黃瀨涼太低問,久音遙豔紅的舌探出,沿著對方的薄唇描繪,低啞的語調帶著誘惑和邀請,右手也環上結實的頸項,徹底地把自己獻上。

正常的男人只要是被喜歡的人這樣挑逗,基本是把持不住的,而黃瀨涼太——不好意思也是正常男人的一員,思緒還沒轉過來身體就已經先有動作了,有些粗暴而生澀地吻上那讓自己心心念念已久的紅菱,長舌靈活地探入,本能地掃過排列整齊的貝齒,然後糾纏上方才挑逗自己的頑皮紅舌。

他們交換的不只是口中的津液、還有深埋在心中不曾訴說的情意,忘情地親吻著彼此,彷彿要彌補之前錯失的親暱。

一直到兩人都快喘不過氣,他們才不甘願地停下這個彷彿長達了半世紀的吻,久音遙的雙腿有些發軟,要不是攀著黃瀨涼太寬厚的肩膀以及扶著自己腰間的那雙大掌,只怕真的是要站不住了。

看著被自己蹂躪得似乎有些脫力、半倚在自己懷中的久音遙,微腫的紅唇、略帶著水氣的眸,黃瀨涼太喉頭一緊,差點又把持不住。

睨了黃瀨涼太一眼,他拍了下還在自己腰間的手,示意對方放開,坐上柔軟的床沿,久音遙抬眼、由下往上與黃瀨涼太對望,一向乾淨的笑容此時卻染上些許嫵媚,「這樣,你還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嗎?涼太,我原本不打算主動的。」

是的,那是在回到日本之前,他跟自己做的約定。

他要的是黃瀨涼太的主動,主動地告白、親吻,原以為誤會解開了兩人就能順理成章在一起,但是果然是他想得太美好了,黃瀨涼太這種一逃再逃的態度,等到他主動還真不知道要等到什麼猴年馬月,既然這人不肯有動作,那自己來總成了吧?

反正都是自己的約定,就算破了也無所謂。

清了清喉嚨,他的聲音有幾分不確定,「咳——我們剛剛,呃、接吻了?」

眉尖上揚了幾分,「嗯哼。」要不然他以為剛剛他們在做什麼?

「我不是在作夢?」

「需要我掐你一把嗎?」揚唇,又補了一句,「腰內肉。」

想像了下腰內肉被狠掐一把的感覺,黃瀨涼太瞬間頭皮發麻,趕緊搖了搖頭,看著坐在床邊顯得有些慵懶的久音遙,手指不自覺觸上自己的雙唇,蠢到不行的傻笑慢慢地爬上那張俊俏的臉蛋,大型犬似地蹭到久音遙身邊坐了下來,眼中有著討好的光芒,「可以問個問題嗎?」

「說。」

「為什麼吻我?」

還真是會打蛇隨棍上吶——「黃瀨涼太,我看你是真的很不想留在我家吃晚餐,剛好我現在不歡迎你了你要不要快點給我滾出去?」

他現在可是巴不得能留多久就留多久,怎麼可能會走!「別別別,你就當我什麼都沒問。」看著那人有些傲嬌地輕哼了聲,下巴驕傲揚起勾勒出的弧線、以及若隱若現的白皙胸膛,黃瀨涼太嚥了嚥口水,覺得身下的分身隱隱有抬頭的趨勢,如此秀色可餐的就在自己身邊,黃瀨涼太真心覺得自己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可以美人坐懷不亂……雖然只是坐在身邊。

「我可以吻你嗎?」他低聲問了句,但是也沒等久音遙回答就含上那豔紅的唇瓣,他將久音遙揉入柔軟的被窩中,粗暴卻不失溫柔地索求那甜美的讓他沉淪的吻,右手與對方的左手十指交纏著,黃瀨涼太空出的手輕顫地撫上觸感如上等絲綢般滑順的大腿,卻在對方瑟縮的動作中收手。

被吻的那人因為黃瀨涼太小心翼翼的動作愣了半晌,忍不住笑了,啃著柔軟的唇他說道,「沒事,只是有點癢……我覺得很舒服。」

黃瀨涼太也不是個傻子,這麼明顯的暗示怎麼可能聽不出來?有了身下人的鼓勵,他也就不那麼縮手縮腳,帶著厚繭的長指摩娑那雙修長的大腿根部,時不時刮搔小巧的囊帶,讓久音遙難耐地低吟;放開再一次被自己吻得豔紅的唇,觸著下頷美麗的弧線,輕吻久音遙潔淨的頸項,卻不敢留下任何痕跡。

「唔……」被挑逗得早已情動的久音遙,雙眼蒙上一層薄薄的水氣,微啟的紅唇流洩出的喘息在空氣中破碎,落入黃瀨涼太耳中已然是種專屬於他的無聲邀請;交纏的十指早已鬆開,左手五指插入在頸部肆虐的人的髮絲,曲起腿、弓起身,有意無意地磨擦對方半昂揚的下身。

眸色因久音遙的動作更加深沉了幾許,略施薄懲似地咬上他白皙的頸項,留下了個不深不淺的牙印,「遙,你在勾引我嗎?」沙啞的語調和著深沉的情慾,撐起身親吻上那吐出媚惑呻吟的紅唇,黃瀨涼太用自己已經完全站起來的分身磨擦久音遙同樣起反應的部位,雖然因為隔著衣物沒有極強烈的感受,但是對於渴望著彼此的兩人卻有種難以言喻的快感,久音遙的一隻長腿甚至忍不住地勾上黃瀨涼太的腰,同樣磨蹭著對方,如一隻貓咪般討要更多的寵愛。

右手繞背攀在男人的肩上,左手抵在胸前隔著一層薄薄的白色短襯衫摩娑胸前的突起,愉悅地感覺到覆在身上的人身行一僵,但是馬上就被那人不甘示弱地報復回來,圓潤的耳垂一熱、酥麻的感覺竄上腦門,他甚至能夠在腦中想像黃瀨涼太吸吮自己耳朵的模樣,「嗯啊……涼、涼太……」

「壞孩子,看來你的耳朵很敏感呢——」附在那形狀漂亮的耳邊低聲說道,靈活的舌尖沿著耳廓描繪,他的動作不急不緩,惹得久音遙微微顫抖著,難得的柔弱模樣讓黃瀨涼太更想狠狠欺負他一把,左手竄入久音遙的衣物下緩緩向上摸索,在觸碰到尖挺的乳珠時感受身下人明顯的一震,壞心地用指腹上的厚繭在乳珠附近輕蹭,「舒服嗎?嗯?」

這種感覺怎麼說呢——就像是有個人提槍上陣就要吃了你,但是偏偏在入口處用硬挺的昂揚蹭啊蹭的,但是就是不進來,被吊得不上不下會舒服才有鬼啊!

有苦說不出的久音遙只能兇狠的瞪著那個在身上點火又不乾脆點的傢伙,不過那雙夕陽色的眼眸此刻染著一層水霧、因為情動的關係眼角帶著說不出的媚惑,這一瞪非但沒有寫出個脾氣、反倒是畫了個無限風情。

低笑了聲,長指捻上綻放的胸花,滿意地聽見那宛轉低吟,看著身下人為自己這樣綻放的美麗姿態,他想他是欠他一句話的——

「遙,我喜歡你,從四年前開始、就一直喜歡著你。」

是的,從四年前開始,這份感情就遺落在這個人的身上,沒有理由、沒有原因,就是這麼自然的戀上了,如陽光般溫暖溫潤的笑容。

 

       ×未完待續

呵呵呵呵呵呵呵,我這個做媽的、突然覺得、當媽當得很沒有威嚴Orz

先是讓他們不要這麼早告白不肯,叛逆的哈魯就這樣用行動表達自己的心意

好吧好吧你個傲嬌的孩子當初還說不會自己說,很好阿不用說的用做的!

你要告白我也認了,幫你圓個之前的說法,結果黃瀨這死孩子更過分————

我要寫的是清水清水清水,因為很重要所以重複三遍

我要寫得是清水向啊你們兩個死小孩,告白就算了孩給想給我滾床單———

你們給我慢著,你們媽我有說你們可以滾床單嗎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們休想把我的清水給攪了,要燉肉給我滾到番外去燉!(兇狠)

 

所以各位看官應該可以知道這兩個最後到底有沒有燉完肉

我個人戲稱這是燉湯——前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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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若只如初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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